薑棠故作疑惑地反問道:“我來沈家怎會有性命危險呢?而且就算我會有性命危險,你也用不著剛到皇城就醒來吧?大可以等沈家人迫害我,我的性命遭到威脅時再出手幫我啊。”
一番話,再次讓縉淵陷入沉默當中。
沒聽見他的聲音,薑棠不禁暗自偷笑。
這家夥,被她說中了就不出聲了。
原以為他不會再出聲,薑棠已經不打算理他了,卻聽縉淵再次開口。
“本座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你敢質疑本座?”
喲,這是被她說中了小心思,惱羞成怒了?
連自稱都變成了“本座”。
想到他的性子向來陰晴不定,心情好的時候倒是好說話,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是喊打喊殺。
如今顯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那她自然不會去觸黴頭,主動招惹他。
“豈敢豈敢?”
“明白就好。”縉淵的聲音冷淡淩厲,“勿要打擾本座沉睡。”
“是是是。”薑棠敷衍道。
等了好半晌也沒再聽見縉淵的聲音,想來他應該真的沉睡了,薑棠這才暗暗舒了口氣。
“主人。”小九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她,“你在跟誰說話呀?”
薑棠都是在心裏和縉淵溝通的,並未說出聲,但小九和她締結了契約,哪怕聽不見她和縉淵的對話,但也能感覺到她在和其他人溝通。
“一個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性格不怎麽好的家夥。”薑棠撇了撇嘴,表情中帶著一絲嫌棄。
小九指了指她的身體,問:“是不是主人身體裏的另一個人?”
他和薑棠締結的靈魂契約,一人一獸的靈魂是綁定在一起的,雖說契約獸的靈魂覆滅,不會導致主人的靈魂消失,但主人的靈魂覆滅,卻會讓契約獸的靈魂也一並消失。
也因此,他能感覺到在薑棠的靈魂旁邊,還有著另一個靈魂,那個靈魂無比強大,讓他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