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沒為難你吧?”
聽見聲音,薑棠轉頭看向對方,輕輕搖頭:“沒有,多謝師兄。”
“我叫霍亦鈞,是月盈的兄長。”
薑棠微訝,忙道:“原來是月盈的兄長,我是薑棠。”
“我知道你。”霍亦鈞微笑道,“我聽月盈提過你,說你們都在黃四班,也聽說了你在招生考核時的事跡,你很厲害。”
薑棠反倒有些尷尬,沒想到連地字班的霍亦鈞都聽說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想來應是聽霍月盈說的,也就不足為奇。
“剛才在藏書閣時,我看見你了,隻是不好貿然同你打招呼。”霍亦鈞說道,“你對封印很感興趣?”
“有點興趣。”薑棠淡笑道,“但了解不多,所以需要去藏書閣看書。”
“封印和陣法同出一脈,藏書閣的那位老師建議你去陣法師公會碰碰運氣,倒也沒說錯。”
薑棠微挑眉頭。
看來他聽見的內容還不少,連她和那位老師的對話都聽見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霍亦鈞忙解釋道:“我並非故意偷聽,隻是碰巧聽見。”
“師兄不必在意。”薑棠淡淡道。
聽見也無妨,她也沒說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霍亦鈞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道:“你和月盈同在黃字班,而我也正好和你表哥沈天俞同班,這便是緣分。若不嫌棄,你今後有需要幫忙之處,盡管找我。”
薑棠麵上神色不變,心中暗想,這霍家兄妹倆還真是挺像,都挺自來熟的。
“多謝師兄,我記住了。”
……
放學後,薑棠以和霍月盈去逛街為借口,拒絕了和三位表哥一起回家,而後獨自一人去了陣法師公會。
相比於煉丹師公會的人來人往,陣法師公會則顯得冷清許多。
薑棠走進陣法師公會的大門,見院子裏空無一人,就連對麵的公會正堂裏也透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