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所有人都處於震驚當中。
“這不是新生考核嗎?事情怎麽會發展得如此詭異?黃一班的學生居然起內訌了!”
“還不是因為薑棠的真言符。”
“怎麽還怪到薑棠頭上了?薑棠的真言符隻是讓陸百川把心裏話說出來而已,至於陸百川的心裏話是什麽,薑棠能知道?”
“那個陸百川也太心高氣傲了,以為自己是天靈根就可以傲視一切。”
“我倒是覺得他挺可憐可悲的,明明是天靈根,實力也不差,卻被班上的學生如此瞧不上,他會有那些心裏話,也無可厚非。”
“你們還在討論陸百川呢?我倒是好奇薑棠為何主動把黃四班營地告訴阮慶?”
這一問題也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
人群中,霍亦鈞也有些不解,扭頭詢問沈天俞:“天俞,你怎麽看?”
沈天俞笑了笑,說道:“黃四班營地附近有四個陣法,那陣法是棠棠親自布置的。”
“所以呢?”霍亦鈞還是不太明白。
“陣法已經布下,豈能浪費了?”沈天俞輕笑道。
霍亦鈞愣了下,繼而露出抹無奈的笑:“就因為這個?”
“以我對棠棠的了解,多半是這個原因。”
霍亦鈞扯了扯嘴角,不再說話,再次看向光幕。
倒是沈天俞懷裏的白貓,抬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察覺到白貓的目光,沈天俞疑惑地看向它,並試圖去撫摸它。
可手剛碰到它的腦袋,就被它一巴掌拍開了。
沈天俞:“……”
他怎麽得罪這位祖宗了?
見白貓不再理他,專心地看著光幕,沈天俞暗暗鬆了口氣,也將視線投向了光幕。
光幕中,阮慶已經答應了薑棠的提議。
“既然如此,那我便答應你。”阮慶自信地說道,“我會在你們抵達我們班營地前,將你們全部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