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知磨了磨牙,黑暗裏吐出幾個字。
蔣雲知:" “把人弄睡不著了,自己睡得倒是香,臭丫頭!”"
等到懷裏人睡沉過去,蔣雲知慢慢抽身出來,獨自在沙發上待了一個小時左右,而後才上床將小丫頭往裏推了推,騰出位置來自己躺了進去,聞著這股幽香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蔣雲知生物鍾促使他六點準時醒來,一睜開眼就感覺到身上纏了個柔軟的女體。
一低頭就看見了令人頭腦發暈的美景,這丫頭睡的裙子領口歪到一邊,引人遐想的溝壑令人一眼便挪不開視線。
這一大早的,男人的自製力十分的不堅定,輕輕挪出來的過程中有些東西悄然變了質,好不容易從這丫頭身邊起身,蔣雲知站在床邊看了蔣雲嫋好一會兒。
早飯是蔣雲知打回來的,給她放在飯盒裏,飯盒放在布包裏,嫋嫋睡醒後摸到飯盒裏的早餐還是暖的。
笑嘻嘻地吃了早飯,出去在外頭逛了會兒,現在這外頭能逛的地方不多,好在買東西的供銷社裏基本什麽都有。
在供銷社裏買了一身裏麵穿的背心和短褲,可以用來做睡衣,又買了洗漱用品和一應生活用品,拎了好幾個袋子。
結果剛結完賬,就碰上了幾個打扮十分符合當下潮流的年輕男女,那幾人中一個穿著藍色布拉吉的少女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拉了拉旁邊女孩的胳膊,隨之幾人一同看了過來,餘嫋嫋搜索記憶發現這幾人都是蔣雲嫋的高中同學,其中那兩個女孩還是她的舍友。
從前礙於蔣家的家世,她們幾個對她可謂是極盡討好的,隻是現在碰上了,可不能是什麽好事,畢竟蔣家的事雖然沒有傳播太廣,但這些人多少有所耳聞。
嫋嫋沒有多說什麽,輕點了下頭就要離開,卻被那個穿藍色布拉吉的女孩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