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知中午打了飯回來就看到宿舍裏多了許多東西,沒說什麽,隻是從他錢包裏抽出了一遝錢和票放在了床邊櫃子上。
轉身看她還把臉埋在他的枕頭裏,就覺得奇怪,扒拉了兩下,小丫頭抬起頭來,他才看到她眼眶紅的緊,臉上濕漉漉的,他的枕頭都濕了一大片。
剛要問她怎麽了,就見前一刻還在哭的小丫頭,看到桌子上的錢和票後,立刻就收了眼淚。
嫋嫋高興地將這些收了起來,笑嘻嘻的直喊哥,聲音還帶著哭腔呢,語調卻是歡快起來,又是給他揉肩捶背又是捏腿的,把個嚴謹內斂的蔣雲知給逗的笑個不停,一時也忘記要問她的事了。
隻是他後來從陸霆和那幾個同學裏的幾人那裏了解清楚那天發生的事情後,沒過多久,那趙建國剛入職沒多久的工作就黃了,還有那兩個說她的女生,找工作時接連碰壁。
晚上,蔣雲知又被嫋嫋給留了下來,蔣雲知本該拒絕的,隻是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最終還是留下了。
嫋嫋拉著他要他陪她去洗澡,蔣雲知知道她愛幹淨,便拿了他的澡票,帶她去了單身宿舍和家屬樓中間的那個澡堂裏,看她進去後自己也進去洗了,洗完澡出來後,在牆根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她慢悠悠地拎著籃子出來了。
小丫頭在一群大姑娘小媳婦中間,好像一隻掉進鴨群的白天鵝,整個人都在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尤其這家夥竟然露著兩條白乎乎的腿就敢走出來。
男澡堂這邊不少人眼睛都直了,蔣雲知聽到這邊嘈雜的聲音靜默了,他臉都黑了,直接從衣服裏拿了他的衣服出來,大步過去就給她裹了起來。
餘嫋嫋:" “哥你幹嘛呀?”"
小姑娘頭發濕漉漉的還在滴水,身上的襯衣被水洇濕一片,透出裏麵的一片小背心顏色來,蔣雲知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嫋嫋蔫巴巴地跟在他身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