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疆緊了緊手裏的火柴盒,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他是真不知道在這小丫頭眼裏自己能這麽好,雖然她說的詞有些他聽不明白,但他聽得出來她是在誇他好看身材好。
這丫頭可真直白,還這麽不害臊,那個姑娘像她一樣誇男人的,男人能讓她這麽誇嘛,這可真是,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在這年代裏的大家,都是含蓄而內斂的,不光是衣著打扮壓抑,思想也是壓抑著不敢宣發的,因此嫋嫋這些話聽在人耳朵裏是很容易引人誤會的。
陳遠疆:" “你注意點影響,這人來人往的,有些話不能明麵上說。”"
餘嫋嫋:" “………啥?”"
不明白他在講什麽,嫋嫋有些摸不著頭腦,陳遠疆看她一臉呆萌,又憨又奶,又被萌了一臉血。
還想說點什麽,結果旁邊就有人走了過來,是兩個十八九歲的女同誌,瞧見這邊有人在買衣服,這才好奇地湊了過來。
嫋嫋一看有生意上門立刻就招呼上了,兩個姑娘本就被她身上的裙子吸引了,被她一番誇讚一人拿了一件衣服高高興興地走了。
而後便是絡繹不絕的客人上門,最後嫋嫋更是差點忙不過來,陳遠疆就在不遠處,瞧見後就過來給她幫忙,嫋嫋都來不及說謝謝,笑嗬嗬的收錢找錢打包衣服。
忙活了一下午,臨近傍晚時攤子上的衣服幾乎沒剩幾件了,嫋嫋累了這麽久坐在小板凳上,兩隻腳因為一直站著的緣故現在又酸又乏。
看她衣一副累慘了的模樣,陳遠疆主動給她將攤子收拾好了打包起來裝進袋子裏拎著。
陳遠疆:" “走吧!請你吃飯去。”"
餘嫋嫋:" “太累了,我都不想動了!”"
看她累得直捶腰,陳遠疆也不催她,等她歇了一會兒,這才一起去了國營飯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