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卡車在此之前載過什麽,一股子難以描述的味道,好像是豬糞的味道,可能是才拉過豬,這味道那叫一個銷魂啊!尤其還混合著汽油和塵土的味道,卡車上坐著的一車年輕知青個個麵如土色。
有幾個女知青甚至沒忍住幹嘔起來,餘嫋嫋緊了緊披肩,用手緊緊捂住嘴巴。
挨了一個來小時,車上幾人膽汁都快吐出來時,車子總算到了白楊公社,餘嫋嫋顧不得其他,看有人過來接人,也顧不上分辨什麽,抱著行李往車邊移。
將行李遞給車下接應的人,隨後直接伸手準備慢慢下車,還沒找準發力點呢,剛踩上那個落腳點,下一刻她就被人一把就給攬了下去。
她發誓,她即使被顛的腦袋發暈,熏的思維發昏,也絕對肯定,剛才,有一條胳膊,把她一整個人,給攬了下來。
嫋嫋沒察覺到這個動作於這個年代而言是一種多麽過分的舉動,還以為人家是嫌她磨嘰,隻是感慨著這臂力,和自己那個兢兢業業還看不慣員工有一點瑕疵的主神。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她不就是奢靡愛享受了一點嘛!至於這麽對她嗎?她任務完成率還是很值得驕傲的好吧!
誒,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吐槽也隻敢在心裏吐槽,她是不敢真的懟主神的。
此時她被折騰的夠嗆,快要受不了了,恨不得直接原地變成一抹煙,一下子就消失掉。
結果一抬頭,一輛簡陋到令人發指的馬車,她真的頭皮發麻,從未見過這麽簡陋的馬車,才知道距離目的地竟然還有一截兒路程,她很想對著天豎中指,真的太過分了。
她不就是奢靡愛享受了點嗎?她又沒犯什麽大錯,憑什麽因為看不順眼就把她罰下來吃苦啊!過分啊!詛咒主神這輩子都追不到老婆!
她認命地準備去抱行李,卻發現行李包不見了,左右看了下,看到前頭一個大高個,足足有一米八五左右的大高個,此時對方手裏拎著她那個大行李包,好似拎了一個小塑料袋一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