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被他這混不吝的一麵給弄不會了,她心跳如擂鼓,敲的她快缺氧了,嘴巴不夠手速來湊,小手往上一懟,三道淺淺的劃痕留在了薑旭陽下頜骨處。
他倒是不覺得疼,就是感覺被這小貓似的人給挑釁到了,她是個懂得挑釁的人,他知道她德行,一手握住她兩隻細嫩的手腕,柔若無骨,纖穠合度,肌膚觸感又滑又嫩,薑旭陽隻是觸碰到了她的手腕,腦海裏已經腦補出許多少兒不宜的後續。
喉頭滾動間,看見這丫頭眼睛裏蓄了半池子晶瑩的淚意,原本隻是想欺負她一下,讓她提高點警戒心,免得以後誰都能把她輕易騙出去。
可現在,他卻是看呆了,放不了手了。
高大結實的男青年將少女壓在牆根下,從外麵根本看不到這裏是兩個人。
等兩人坐在國營飯店裏時,嫋嫋還眼角含淚,含嬌似媚。
薑旭陽這個壞蛋,不僅將她親了一頓,還輕薄她,原本想踩他兩腳跑人的,可他說縣裏的二流子可多了去了,她要是敢亂跑,保管有去無回。
嫋嫋害怕了,她是個識相的女人,不敢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最後還是在他的**威下,乖乖跟著進了國營飯店。
薑旭陽點了兩葷兩素加一湯,許是清楚自己欺負過火了,特意給她點了最好的兩道肉菜,殷勤地給盛湯夾菜。
原本還想有骨氣地不搭理他,結果肚子咕咕小聲叫了兩聲,她餓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她犯不著跟自己的胃過不去。
拿起筷子吃飯,飯菜都是薑旭陽買的單,兩人之間,從那個無理又霸道的輕薄舉動開始,就立刻從她欠他的變成了他欠她的。
雖然他隻是將她堵在那裏,除了最開始他含了一下她的鼻尖,後麵雖然製住了她的胳膊,卻隻是蹭了蹭她的鼻子,盯著她看了一場涉世未深的城裏大小姐眼神從嬌蠻茫然一點點染上害怕和警惕,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實質性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