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村頭分道揚鑣,此時大家都在午休,村裏沒什麽人,但也怕遇上那麽零星幾個不睡覺的家夥傳閑話,所以兩人還是注意一點好,免得徒惹麻煩。
回到知青院當天下午,嫋嫋被分配去和一群半大小子姑娘們上山割豬草去了,這任務相當的輕鬆,一向是村子裏的半大孩子們的工作,此時他們之中,多了個沒比他們大幾歲的餘嫋嫋。
常薇薇還是回去田壟裏繼續做上午分配的活計,大隊長這是直接將兩人分開了,又因為餘嫋嫋上工前給他往口袋裏塞的那包煙絲。
大隊長就好這一口,平日裏都舍不得多抽,嫋嫋通過這短短的時間接觸下來,弄明白了他的需求,直接對症下藥,跟他要了個工分少一些,卻十分省事也不累的活計。
她才來,與那些重要點的活計比如會計啊計分員啊小學老師啊衛生員之類的工作是全然無緣的,她也懶得去費那個勁,反正她是不缺錢花的,她錢包裏有不少錢,都是林丹雲給她塞進來的,餘家再怎麽落魄也是曾經輝煌一時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餘家怎麽可能不給唯一的後輩留點東西呢。
林丹雲手裏並不缺錢,隻是平時用錢會較為小心罷了,就連她這小姑娘手裏,都有不少積蓄,都是積攢下來的小私庫,有壓歲錢過生日時的紅包還有她學習成績進步得到的,來自於長輩們的疼愛。
母女倆生活並不拮據,隻是有些事隻有母女倆自己心知肚明,從不會對外人說。
所以她就算不掙工分也能用錢買到糧食,不用擔心會餓死,就是用錢還是要小心些,免得被有心之人發現了端倪舉報了。
所以該做的樣子她還是得適當的做一下的,嫋嫋背著竹簍,跟著領頭的半大小子們一同上了山,她感覺就像在郊遊一樣,還挺愜意的。
隻是那些孩子們別看人不大呢,做事是真利索,嫋嫋戴著那副新買來特意用來上工用的棉質手套,握著鐮刀柄,在那看別人割哪種的她就割哪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