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最近顯然被這群孩子們捧的有點飄了,平日裏一個人時碰到這男人都是繞道走的,惹不起就悄摸摸躲開,可今天,她看到他的那一刻,突然間就犯了次中二,小手一揮。
餘嫋嫋:" “孩兒們!給本王綁了他!”"
眾人:" “………”"
薑旭陽:" “………”"
山路上一時陷入了寂靜無聲,頭頂飛過的兩隻鳥雀沒什麽情緒似的啾啾地叫喚了兩聲,嫋嫋………她剛才說了什麽?
尷尬不會隨風消散,隻會像麵團一樣發酵變大。
路人甲:" “嫋嫋姐~你和陽子哥有仇嗎?可是我們打不過陽子哥………”"
好在有孩子出聲詢問,打破了空氣中在兩個年級最大的兩個人之間,無聲蔓延的尷尬。
路人乙:" “是啊嫋嫋姐,陽子哥力氣很大的,之前村裏田地鬧野豬,是陽子哥帶人把那頭野豬逮住的,那麽大的野豬,陽子哥一刀就把它噶了!”"
萬能人物:" “那次的野豬肉我家分到肉了,吃了兩頓呢!可香了!陽子哥你啥時候再打一頭野豬啊!我還想吃肉!”"
說話的孩子還吸溜了一下口水,餘嫋嫋也跟著咽了咽口水,不過他們一個是饞的,一個是嚇得。
這男人,還能幹的過野豬?這麽厲害?那她,豈不是在作死?
薑旭陽:" “你們該回家吃飯了吧!再不回去小心被你們娘罵街!”"
一句話,把一大波小孩給趕下了山,嫋嫋伸出爾康手。
餘嫋嫋:" “不是,你們等等我啊!”"
她剛要隨著大家一起溜下山,擦肩而過時就被拉住了手腕,那幹燥帶著繭子的大手一碰到她的肌膚,嫋嫋就跟觸了電一樣,整個人甩起胳膊來,卻如何也甩不脫。
餘嫋嫋:" “你你你想幹嘛?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