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高考,齊絨免不了的開始緊張。本來就沒什麽時間的齊絨更是忙了焦頭爛額,腳不沾地。
也就是因為這個,沈蘇鹽最近壓根看不見幾次齊絨,吃飯的時候沒見著人影,晚上放學休息的時候還沒見到人影,跟被人施了法一樣,神龍不見擺尾的。
沈蘇鹽不喜歡磨人,不喜歡當舔狗,但是如果對方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話,那她喜歡,因為她喜歡這麽做,是她自願這麽做的,但是如果對方強迫她,那她會很厭惡。
總之,她就是這麽奇怪的一個人,讓她自己願意去做,她會很開心,要是別人逼迫她做,及時她不厭惡這件事,她也會很生氣。
沈蘇鹽理了理裙子,自從上了高中後,校服的褲子已經換成了裙子,雖然沒有日本亦或者小說裏麵的短裙,也是隻到膝蓋上方三厘米的地方。
她沒什麽要複習的東西,也僅僅是裝了個本子還有兩本書回去象征意義的看看。所以,背包很輕,配上沈蘇鹽這身校服,像是小說裏麵的女主,美好,沒有現實感的壓垮。
沈蘇鹽出了教室門,往右邊走,他們的班級挨的很近,中間隻隔了一間二班。
這時候應該是吃飯時間的,但是由於齊絨讓沈蘇鹽自己去吃,而他本人有事情要做,就以齊絨那單方麵解決了事情。
男朋友喜歡學習喜歡沒有時間搭理可愛的女朋友沒關係呀,女朋友去搭理男朋友不就好了嘛。
沈蘇鹽腳步輕快,渾身都是仙氣飄飄的,引了不少人的注視。
走到門前,沈蘇鹽觀察了幾眼,找到了埋頭寫字的齊絨。
那顆頭毛絨絨的,頭低的很低,因為寫字的動作,頭頂還有一撮呆毛正晃來晃去的。
“嘻嘻。”沈蘇鹽輕聲一笑,放低了腳步,然後緩緩地坐到齊絨身邊。
男孩還在用心的鞋子,壓根沒發現身邊多了個人,還是他最喜歡的女朋友,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