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絨笑了笑,跟著沈蘇鹽找了個位置坐。
吃飯本來沒什麽意思和趣味的,隻是因為身邊的人特殊,這頓飯才吃的有意思。
齊絨給沈蘇鹽夾菜,遞東西,吃個飯,像服務生一樣對待沈蘇鹽,知道的,知道兩個人是情侶,齊絨喜歡沈蘇鹽,不知道的,還以為齊絨是沈蘇鹽的隨身仆人呢。
沈蘇鹽看著碗裏的大葷和堆積成了小山的高度,無奈的笑道:“阿絨,你弄這麽多,我吃不完呀,而且,我不喜歡吃芋艿哦。”
齊絨愣了一下,“你不吃芋艿?抱歉蘇蘇,我大概是把我喜歡的和你喜歡的記得有些混了。”
“沒關係。”沈蘇鹽笑著,夾了一塊芋艿放在齊絨唇邊,“阿絨喜歡吃,那蘇蘇喂阿絨吃,來張嘴,啊……”
齊絨心裏暖,張嘴吃了那口芋艿。
“蘇蘇,很抱歉我把這個忘掉了,不會有下次了。”
“哎呀 這個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喜好這種東西,不會有人記得牢的。”
她這句話是說的假話。
曾經她有一個女朋友,是的,女朋友。
她的那個女朋友也是一個曾經的海王,因為有一次二人看中了同一個男人,便因此記住了對方。
兩人約定,玩一場賭局。
就賭,兩個人,哪個人能先得到那個那人得心。
獲勝者是自然而然是沈蘇鹽,卻也吃了不少苦頭,差一點被人扒了馬甲,害的她平息了大概兩個月的時間。
那是她沈蘇鹽當海王時最困難的時候,這一切皆敗那個女人所賜。
那次後,沈蘇鹽和那個男人並沒有在一起多久,大概不超過一星期左右。
緣由是那男人的性格和她不太符合。
就在飯桌上,比如香菜,那男人做飯的時候總喜歡放香菜,用那男人的話說,就是好吃。
偏偏沈蘇鹽最討厭的就是香菜,塔也和男人說過幾次,每每男人都是敷衍的說,"下次不放了,蘇蘇乖乖,哥哥帶你去外麵吃",結果下次那男人還放香菜,放的還多,味道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