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銀光閃閃的簡約戒指被她戴在了手指上。
戒指是純銀的,不要擔心它會褪色等不良反應。
沈蘇鹽收起盒子。用帶著戒指的手撐起下巴看向窗外。
真美啊。
好久都沒看到過這麽美的天空了。
……
沈蘇鹽和齊絨共同上過的初中的天台上。
齊絨坐在那,微風把他的衣擺和汗濕的頭發都吹開了。
頭發很快就幹了,風吹開了額頭前的碎發露出幹淨飽滿的額頭,臉頰的紅暈褪去,之前的汗痕還有些明顯,在臉頰上印上好幾道痕跡。
齊絨隨便摸了一把幹巴巴的臉,手指微顫,想打開那盒子,卻覺得自己滿手的都是汗,黏膩膩的,絕對不能弄髒了沈蘇鹽給他的禮物。
就把盒子揣兜裏,快速的跑下天台去洗了洗手,然後隨便把臉上的痕跡擦掉,頭發瞬間又濕了大半。
等一切都弄好了,齊絨才緩緩的走向天台。
坐在柵欄上,頭發上的水珠緩慢的滴在地上,出現了一秒,又被熱氣熏沒了。
盒子被打開。
裏麵是一條以一個戒指和銀鏈組成的項鏈。
銀鏈很簡單,是那種最基本的細細的那種,而戒指,和他送給她的相差無幾,隻不過是大了一點的,更加簡約的一個環。
齊絨呼吸都屏住了,指尖微顫。
緩緩把項鏈拿出來,戒指的重量使它墜在空中,在太陽底下閃現出淡淡的光芒。
齊絨眼眶微紅,眼前有些模糊了。
怎麽突然的……一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矯情啊……
齊絨,你是一個男人,怎麽能哭呢……
蘇蘇,蘇蘇……怎麽辦啊……我好想你,現在就想,每時每刻都在想……
我要死了,我想現在就去找你……
……
是夜,大概三點左右。
臥室門被輕輕打開,露出一個試探性的腦袋。
“小絨啊,你睡了嗎?”是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