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等老師一走,齊剛立刻貼了上來,滿臉八卦,“欸,絨兒,你這一身的傷是因為什麽啊?”
齊絨搖了搖頭,還是不做回答。
齊剛都快被齊絨整的頭皮發麻了。
“絨兒,你想什麽就說出來啊,別在心裏憋著,要是你家蘇蘇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你看看你的這張臉又紅又紫的,弟妹知道了還不心疼死?”
說到沈蘇鹽,齊絨死水一般的眼睛終於動了,“也沒什麽,就是……”
……
“啊?你還和那兩個小混混打架了?”齊剛不可置信的說。
齊絨點了點頭。
齊剛抽了抽嘴角,咂摸幾句,喃喃著 “愛可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能讓一個文員變成一員猛將,還是不怕死的死將隻能說,愛情可真美妙。”
齊剛拍了拍齊絨的肩膀,“絨兒啊,沒課了你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別憋著,萬一落下了什麽疤,那可不好看。”未了他又補了一句,“沈蘇鹽會嫌棄的。”
齊絨:“……”
……
美國。
沈蘇鹽被愛莉絲帶著去轉了轉,還帶著沈蘇鹽去吃了她認為好吃的東西,玩了好玩的,然後逛逛街買買東西,不過半天的時間就已經熟絡了起來。
她過的算是充實。
美國與華國的時間幾乎是完全相反的 一個是白天,另一個卻是淩晨亦或者夜晚。
大家都高三了,學業忙重。
齊絨沒了沈蘇鹽的某些輔導,在一些題材上麵困了許久,但是他卻不去找老師,幾乎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學習,一個人上廁所,在學校裏,他幾乎不和所有人聯絡,而齊剛因為家裏出了事,不得不轉學到其他城市。
齊剛一走,齊絨就徹底的成了孤家寡人。
齊剛沒走的時候,齊絨還會被他煩的偶爾出去散散步,玩一玩,齊剛走後,他就徹底把自己封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