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樣的人,隻有這張臉,才配得上那樣一雙眸子吧。
他眼中的神色從怔愣變成癡迷,最後變成了化不開的瘋狂與偏執。
“跟著我,成為我的人。”
語氣是勢在必得的,是不容置疑的。
少年人初次去除了青澀的霸道胡鬧,而展示出那個階級中的人特有的凜冽氣勢,像他的父親,像一隻初長成的猛虎,對待心愛的獵物,露出勢在必得的凶惡眼神。
“我…你…你在說什麽啊?”
那樣一副懦弱膽小的樣子,明明是他從前最厭惡的,在那張臉上,卻變成了柔弱可愛,讓他的心癢癢的,好似被貓爪撓了一下,不疼,卻又有種微妙的感覺。
試探著湊近,試探著接觸…
不行啊,隻要一想到那雙眼睛裏會有對他的厭惡,那張臉上會有對他的害怕,就完全無法忍受,完全不能接受啊…
所以要小心的、謹慎的、不知不覺的…接近她,觸碰她,保護她,占有她!
祁風嚐試著讓臉部表情和緩一些,可是身體仿佛剛從棺材裏爬出的僵屍那樣僵硬。
這種近距離接觸奇珍異寶的感覺讓他整個人既興奮又緊張。
手緩緩伸出的動作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才終於觸碰到了池靈的肩膀。
池靈看著這個少年一連串的臉色變化,很體貼的沒有露出反感抗拒的表情,而是柔順的看著他。
仿佛被鼓舞,祁風小心翼翼的把他的珍寶攬入懷中,擁著她柔軟的身軀,撫摸著她烏黑的秀發,仿佛有明亮溫暖的陽光照亮了他黑暗潮濕、貧瘠荒蕪的世界,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平靜感盈滿了他的胸口。
這是白芊芊無法給他的。
和她在一起,他會覺得新奇、有趣,像是對待寵物,她展現她的倔強和正直時,他雖然表麵不屑,但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是渴望的,是渴望她這樣的人的,是渴望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