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緋色紗幔看向**,那可真是一副嬌兒無力、海棠春睡的美景。
繡著牡丹的大紅錦被並未完全蓋住她雪白的身體,露出的肩頭圓潤雪白,上麵有點點紅痕,像是雪地上的紅梅。雲鬢半偏,發絲散亂,但她臉上氣色極好,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為眼底投下一層陰影,她微微側頭,綿長均勻的呼吸帶來的風微微吹拂著看似單薄卻格外有力的胸膛。
一雙男人的手臂將她緊緊環繞,雙腿也都搭在她的身上,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裏,他的唇抵在她的額頭上,同樣睡得正香。
可能是感覺到被勒得太緊,她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男人漸漸睜開了眼睛,原本迷茫的眼神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一下子變得溫柔多情起來。
他有節奏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般,讓她跌入更深更香甜的夢鄉。
他吻了吻她幹燥的唇,又覺得不滿足,從額頭,到眉心、眼睛、鼻梁、鎖骨……想把她全身都吻遍……
理智製止了他的動作,他必須要走了。
輕輕下床穿衣,他把她淩亂的衣物收拾整齊,又整理了一下房間,看到這些就想到昨天激烈的戰況,紅暈悄悄爬上了他的耳尖。
一切收拾妥當、看不出什麽異樣的時候,他才輕輕關上了房門,退出了房間。
可但凡有人掀開緋紅色紗幔瞧一瞧**女子,一切都會無所遁形。
……
惜春樓
二樓窗戶旁坐著兩個男子。一人有著一雙上挑的桃花眼,薄唇,扇著扇子,一副風流姿態;另一人一身黑衣,五官端正,一身正氣,對著對麵的人隱隱露出一副恭敬姿態。
百裏明洲望著窗外的景色,漫不經心道,“那些人都招了嗎?”
“回陛下,沒有,都自盡了。”
他調笑似的看了那冷漠正經的男子一眼,“還有你審不出來的人?朕的大理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