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彌漫,熱鬧的雞鳴狗叫聲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自車禍後蘇宴睡眠便淺了許多,窗外嘈雜的聲響將他驚醒,他就仰躺在**再也無法入睡。
躺了會,神誌徹底清醒過來後蘇宴起身揉了揉受傷的左腿,下床穿上拖鞋蹣跚著走到窗邊拉開墨綠色的窗簾,清晨舒適的陽光傾瀉而進,隨著窗戶向外望去,村裏錯落有致的小屋炊煙嫋嫋,阡陌縱橫,羊腸小道,田野翠綠,頗有幾分“籬落疏疏一徑深,樹頭新綠未成陰”的閑適感。
蘇宴突然覺得要是真的在這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錯,可很快又熄滅這心思,落後愚昧的村子不適合現在是“殘疾人”的他。
起床沒過多久,蘇宴一家便收拾好,準備去崇福寺。
鄉間的空氣非常清新,帶著草木泥土的氣息,金色的暖陽灑在蘇宴白皙的臉上,襯得他越發俊逸,他靜靠在車椅上,放空思緒,等著目的地的到達。
還沒到山底,就聽見鞭炮劈裏啪啦的聲音,遠遠望去,還能看見香燭燃燒後的白煙緩緩升空,使那座綠樹環抱的寺廟猶如處在仙境一般。
“沒想到這個小地方的寺廟香火居然這麽盛。”秦琳有些驚異地望著山頂的寺廟說道。
“你可別小看這廟,它在我還小的時候就有了,可能建了有一百來年了吧。”蘇青和邊說邊領著眾人往山上走。
蘇宴對眾人口中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寺廟沒什麽興趣,也不想和蘇青和他們一起走,就在半路找了個借口自己逛逛。
山間倒是沒什麽雜草,或與是因為來崇福寺的人多,把草都踏平了。
東陽山不高,就幾百米的樣子,可它的山體卻很大,像個矮胖子,蘇宴慢悠悠地在山間走著,不知不覺間竟逛到了後山腰處,在掩映的綠林間他發現一座破敗不堪的小神廟。
蘇宴提步朝裏走去,穿過雜草叢生的院子來到蛛網縱橫的屋子,屋裏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缺了一角的香案,灰撲撲的香爐裏殘餘幾隻燒盡的香頭,一米左右的神龕正放在香案之後,漆掉得已經看不出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