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放晴,藍空從雲縫探出,太陽難得露臉,灑下淡淡金黃色的光輝。
花音打算趁天氣好,去街上買些東西。
隻是剛出府沒幾步,她便迎頭撞進一個堅硬的懷裏。
入目便是一片深沉的墨藍,鑲繡著銀絲流雲暗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腰間配著一柄泛著凶光的銀白寶劍。
他雖作中原人打扮,但看那樣貌便知是個外族人。
他垂下眼簾,犀利如鷹的眸光鎖定她,陽光透過枯黃的葉子斜灑在他臉上,給他鍍上一層金光,卻並沒給他帶去半分善意。
身材高大的男人充滿了壓迫感,肌肉賁漲,渾身散發出一種捕獵的訊息。
花音感覺到股令人恐怖的熟悉感。
他看向她的眼神過於直白,沒有絲毫遮掩,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侵略性極強,帶著**裸地勢在必得。
他俯身逼近,衝她說了一段什麽,聲音低沉,如魔鬼靡靡低語,但是一段胡語,花音聽不懂。
他可能就是邊城駐紮的胡人高官。
花音抬頭仰望他,琉璃般美麗的眼中盡是茫然。
她露在陽光下的半張臉,聖潔得如神女,惹得男人目光有些癡迷,忍不住抬手想輕撫那如三月桃花一般嬌豔的容顏。
花音卻側臉躲過,她不想知道男人在說什麽,也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觸。
她後退半步搖搖頭,胡亂說了句:“抱歉,我不懂,我想離開。”
隻是她剛移步,便被男人一旁身著黑袍戴著烏黑麵具的侍衛擋住,是那日拉住瘋馬的人。
花音震驚地轉頭,恰好與阿蘇德對視,瞬間記憶回籠。
是他。
隨後巷口出現花文遠諂媚的聲音:“兩位大人,等等我呀。”
花音餘光一掃,確是她父親無疑,心猛地沉下,渾身發顫,隻覺得冷得脊骨發涼。
花文遠看見他們攔下花音也很驚訝,隻是隨即眼珠子一轉,他看向花音的眼神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