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後退一步,不可思議地睜圓美目看著他。
未過門的妻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蘇德在亂說些什麽?
她是這樣想的,也脫口問出:“將軍大人,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平白汙蔑我的清白!”
“花音小姐可能不太明白你收下那把匕首的意義。”阿蘇德一頓,俯身逼近,在她的耳廓低聲說道:“在巴圖魯,男子的貼身匕首隻贈有情人。”
他滾燙的氣息掠過花音的耳骨,讓那薄薄的皮肉瞬間變得通紅,她感覺不適想轉頭躲開,卻被阿蘇德的大掌禁錮住。
他的嗓音更低,貼在她耳邊,姿態一如湖中交頸恩愛的鴛鴦,“若女子接受男子的匕首,就說明她也有意,接受男子的求愛,就是他的未婚妻子了。”
“不,我不知道,我沒有這個心思,明明是你強迫我接下的。”
阿蘇德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默不作聲聽著花音說完,才緩緩開口:“音音,除了我,你還想嫁給誰呢?”
“是給某個豪紳做繼室?還是嫁給世族大家裏病怏怏的次子?”
說著,阿蘇德一步一步將花音逼至角落,這處轉角若旁人不走近來看是不清楚這裏發生什麽的。
阿蘇德不再收斂身上強勢專橫的氣息,甚至因為離得近,花音能感覺全身都被他的氣息籠罩。
在陰影處,他身上的衣衫幾近墨藍,如海洋深處一般的藍,森冷又壓抑,有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
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偽裝的和善,而是撕開身上的羊皮後,露出猙獰的本性,他用一種壓抑又熱切的眼神盯著她:“你的父親說,隻要我讓他做邊城的主簿,再給他千金的彩禮,他便將你送到我的府裏。”
“音音,你這麽聰慧應該看得出來,這條件對我的**,可我是真心戀慕你,不想用強權壓迫你,所以你不要太過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