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看著前方一處精致典雅的高樓,問身邊的婢女:“小雀,你知道前方那處建築是什麽地方嗎?來來往往,人真多。”
那處高樓一看就是達官貴人們才能去的地方,小雀一個小小的婢女哪能知道這些,她搖搖頭,“小姐,我也不清楚,看著那麽氣派,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花音很少自己單獨出門,實在好奇,“也好,讓馬夫在前邊停下吧。”
烏吉姆站著馬車外,不聲不響地聽著裏麵主仆二人的談話,見花音想下馬車逛逛,抬頭朝她所說的熱鬧之地看去。
隨後他漸漸皺起眉頭,神情凝重。
清韻館。
小雀先出馬車,花音等著馬車停穩後小雀來扶她。
她照常將手伸出車外,小雀正準備迎上,卻被突然擋在身前的黑色刀鞘所阻,她轉頭看去,驀然和烏吉姆寒冰般的眸子對上。
不似中原人的深棕色瞳孔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冷意,那是見過血才有的森寒,刻意泄露一絲,足以令小雀膽寒。
小雀被嚇得呆住的樣子似乎讓烏吉姆有些心煩,他屈指在刀鞘上敲了兩下。
發出一聲武器特有的嗡鳴,嚇得小雀立馬繃緊身體,不敢有絲毫動作。
看她識趣,烏吉姆這才滿意地收回刀鞘,看了眼花音從簾子裏伸出的玉手,又白又細,像雨後新出的筍芽尖,果斷抬手握住她的指節。
粗糙的指腹和炙熱的溫度完全不可能是她的婢女,這寬大而有力量的手在接觸的刹那便將她的手牢牢握緊,不容許她掙脫半分。
花音臉色一白,不自然地彎腰鑽出馬車,抬眸朝烏吉姆看去。
他烏黑的麵具讓花音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不過她又用力掙了下手,依然紋絲不動。
她眨了幾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烏吉姆緊握自己的手,又羞又氣,雙頰泛粉,臉上明晃晃的表明:你怎這般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