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寢院的路上,花音酒意上頭,剛開始還能絮絮叨叨的和他說些有的沒的,不一會兒,軟軟糯糯的聲音漸消,人已經躺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烏吉姆將睡著的少女放在**,為她脫下鞋襪,解開披風,蓋好被子,動作小心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將人安置好後,他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半蹲在地,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他的目光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的花音,眼底濃重的情意沒有一絲一毫掩飾,如海水般波濤洶湧。。
烏吉姆在巴圖魯的生活比阿蘇德更糟,他雖是刀王的弟子,但刀王膝下弟子眾多,個個都很出色,一開始他在其中並不顯眼,更因為他與旁人深邃麵龐不同的長相備受欺淩。
直到後來他顯現出絕世的練武天賦,十三四歲便已達到一流高手的水平,才被巴圖魯王室重視,大閼氏親點將他招入暗影,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刺客。
此後,他便日日與刀做伴,一條又一條的性命在他手裏逝去。
所以他從沒想過有一日他會如平常男子般愛上一個女人。
這份感情如狂風般席卷而至,仿佛是既定的命運般,從他見她的第一麵,少女的身影就印在了他的心上。
烏吉姆想,或許他不該記住最初那一眼,記住少女那雙含著瀲灩春情的眼。
阿蘇德來找她那日,他就在一旁,他看見阿蘇德逼她收下代表定情信物的寶石匕首,看見阿蘇德將她困在角落熱吻,當時一旁的他心底湧起漫天波濤,並不如表麵那般風平浪靜。
之後阿蘇德要他來保護花音,不可否認,知道這個消息的瞬間,他心裏既期待又緊張,而這樣的情緒他已經很久沒感受到了。
在花音遇襲後,怕她再出事,他將象征榮譽的骨哨送給了她。
中原貴女肯定不知道,除了匕首贈情人,殺死雪域狼王,取它的骨頭做成的骨哨才是巴圖魯最隆重的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