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柔軟從眼角拂過,隻見一個頭發白幹的角色少女專注而溫柔的看著眼前人,輕柔的為他拾去淚漬。
將在臉側的手攥緊,力道大的有些不受控製。
疼痛讓沐熙語氣不耐:“放開。”
丁顏之緩緩鬆開,就像他抓不住自己的愛情一樣,也抓不住這隻手:“是因為他嗎?跟我分手。”
顛三倒四的話,兩人都心知肚明在說些什麽。
有一瞬間沐熙甚至想,就承認算了,反正也是要分手的,她越無情人家也能越快走出來,但是看到男人眼裏搖搖欲墜的希冀,怎麽也說不出口。
最終她還是說:“不是,事出有因,但是具體原因我不能說。”
他想揚揚嘴角,但是好像有萬鈞之力阻擋,他隻能麵無表情的問:“又是你前任嗎?”
“不是。”沐熙舒緩姿勢,伸展了一下腰身,意有所指,“你可能對我有什麽誤解,我是最不耐煩和前任糾纏的。”
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
丁顏之狠狠閉了閉眼,語氣無助:“我也不想這麽煩。”
她說的不是他,不過也沒差,都是那個意思。
她還是她,依然光彩照人,明媚的讓天地失色,隻是看著他的眼裏沒有對愛人的憐愛和嬌嗔了。
丁顏之許多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在屋裏助眠的檀香下昏昏欲睡,而她就在他身邊。
他拉著她的手,一步也不讓她離開:“就當是可憐我吧,最後陪我睡一覺。”
睡一覺就是單純的睡一覺,他太累了,她也確實沒有走,不過也沒有跟他同床,就拉了一張小塌,趴在床邊。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兩個人的手還交疊在一塊,因為長久的沒有換姿勢導致血液不流通,已經麻了。
感覺到身邊的拉扯沐熙也就醒了,手被拽著做不了其他事,她昨晚也睡得早。
兩人一塊就在屋裏吃了早餐,然後送丁顏之出門,離開前還給他裝了點助眠的香薰,她可再也不想看見他胡子拉碴眼底青黑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