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夏錦花偷偷舒展開了身子,漸變的靛藍色在微風中簌簌抖動給這個炎熱的午後帶來了一縷生機。
修長的手在鍵盤上飛快的回複著著什麽,過了一會主人沒耐心關上了電腦屏幕,揉了揉有點發漲的額頭。
微風吹動男人額前細軟的碎發,露出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丁顏之不自覺的再一次走到了窗邊,他無知覺的在搜尋什麽,過一會反應過來賭氣的拉上了窗簾。
他已經連續幾天夢到那個女人了,夢見那個帶著點潮濕的吻,甚至在她拉著他做了些更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他……沒有拒絕。
這兩天的褲子都是他自己手洗的,他覺得自己好像瘋了,而那個對他說了一番虎狼之詞又繚亂一池春水的女人卻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過,而他除了她的名字以及她是這裏的住戶其他的一無所知。
明明跟他說很快會再見的是她,不見人影的也是她。
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頻繁的到樓下逛公園過,每次給自己做好心裏建設找好借口從別墅區的入口走到出口再默默回到自己房間。
他一次也沒有遇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拒絕她直接放棄了……放棄就放棄吧,一個登徒子罷了。
丁顏之打開電腦打算重新處理今天的郵件,一會又覺得屋子裏太暗了重新打開窗簾。
也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一個戴著棒球帽穿著運動短褲的女孩子映入眼簾,看她的走向應該是去高爾夫球場。
沐熙認真的給自己全身做好防曬,她雖然是曬不黑的體質,但是皮膚太嫩曬久了容易曬傷。像是噴滅火器似的給自己全身都照顧了一遍坐上了球車,羅雙雙約的她打球,最後被男朋友纏住了她隻能自己玩會兒了。
陽光有些許的刺眼,沐熙有模有樣的打了兩杆,就被搭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