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著打開小叔叔的房間門,可惜鎖上了,咕噥一聲小氣鬼默默的拿出備用鑰匙開了門。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她很自然的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等他。
沒多大會黎沅就穿著浴袍擦著濕頭發出來了,將毛巾丟給沐熙頭往沙發上一靠:“今天不用陪小男朋友了嗎?”
“分了呀。”她認命的撿起毛巾給他擦頭發,不得不說好看的人咋都好看,閉著眼睛養神的黎沅在浴室水汽的蒸騰下,好像隨時都會飄飄欲仙,他像是開在懸崖峭壁的雪蓮花,清雋,雅致。偏偏觸手不可及。
就是那張點珠的唇說出的話吧不太動聽。
“不得不說你找男朋友的質量真是一言難盡。”
“貶低我的口味變相也貶低了你自己,畢竟我還追求過你呢。”
“未遂。”意思他和那些已遂的有本質區別。
“那是我對你這朵嬌花的手下留情,你還不識好歹!”
“哼。”從鼻孔低低哼出一口氣以後,他漸漸沒聲兒了,呼吸均勻,顯然是累極已經睡著了。
男人長手長腳的蜷在沙發上,眼下有著淡淡的青色,估計是急著回來又好久沒有休息了,隻要是爺爺的壽宴不管手頭有多少事他沒有缺席過,而她的生日十次有八次不見人影。
沐熙不甚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想撒手不幹了,想想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給他擦幹淨了頭發,又給他找了一個幹淨的毯子蓋上,默默的退出房間。真是一點不講究的老男人,要是其他女人看不給他辦了,虧她是正人女子。
看著下麵觥籌交錯,沐熙也沒有心情下去應付一群不是打著結實名義談生意就是談聯姻的商人們。正巧撞上推著禮物車上來的陳伯。
“熙小姐。”陳伯頷首。
“這是爺爺的禮物嘛?”她饒有興致的瞥了眼。
“是的,不過隻是一部分,老爺吩咐過可以任憑熙小姐挑一件當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