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就是寄給沐熙邀請函的家夥,不知道他叫她們來這裏有什麽意圖,胡蕾帶著審視的眼神看著他:“我應該見過你吧,在兵營的時候。”
這個男人的五官什麽的和幾年前沒有什麽變化,就連身上的痞氣也沒有半分收斂。
說實話胡蕾對於這個曾經在兵營裏數次刁難過她的男人沒有半分好感,語氣就難免衝了一點:“我送給老首長的吊墜怎麽會在你這裏?你叫我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錢逸的食指輕輕豎在胡蕾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這裏太吵了,不如我們看過比賽之後再找個安靜地方好好談談?相信我,我沒有惡意,小朋友。”
被一個陌生人用寵溺的語氣叫小朋友真是讓人惡寒,胡蕾轉過頭擺脫他的手指,狠狠瞪了他一眼,安靜如雞的準備看比賽。
場上的廝殺慢慢的推上了**,兩隻猛獸的身上都受了不輕的傷,喘著粗氣盯著對方踱步在場上,伺機而動等待給對方最後一擊。
最後是一隻虎型鹿狀的猛獸贏得了比賽,它鋒利的牙齒卡進敵人的喉嚨,狠狠撕碎,沐熙看的有點反胃。
但是場上的人有的像是打了勝仗一樣的歡呼,有的人大聲咒罵哭爹喊娘沒有人對著場上茹毛飲血的行為表示不適。
一場結束,舞台上灑滿了鮮血,勝利者踩著鏗鏘的步伐重新關進牢籠,不知道是什麽高科技,在主持人宣布第二場即將開始的時候場上的殘骸和血跡都一瞬間消失了。
沐熙皺著眉看了一眼坐在胡蕾邊上氣場強大的男人:“你不怕我們出去給你舉報了?”
“你怎麽知道是我開的?”
“不是嘛?”
“是的。”
“你這是違反法律的行為。”
“你怎麽知道~這不是國家支持的產業呢?我還有經營許可證哦,要看嗎?”
沐熙強忍不適接著往下看,胡蕾拉了拉她的袖子指著地上的鮮紅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