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角的人聲鼎沸和其他幾個籃球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遠遠看去還能看到穿著水手服搖應援棒的拉拉隊。
沐熙有一任對象籃球打的很好,那時候她每天傍晚都會在籃球場看他打球,然後給他送水,想來倒是很久沒來看過球了。
尋了一個人少點的位置坐下,場上真是焦灼狀態,幾個少年人動作矯健的你追我趕,其中一個紅頭發的少年像是火一樣在場上穿梭,三分球頻頻進引來女生的一陣陣尖叫。
“學姐也是來看丁雨晨的嗎?”旁邊一個小學弟注意到沐熙的視線找了個搭訕的理由。
要說怎麽知道是學姐的,端看穿著打扮就能分明,初入學院的小女生總是帶這些青澀的,看沐熙一身簡單而不失精致,舉手投足的散漫風情還不是剛進學校的小女生能擁有的。
“不認識,我就是隨便看看。”
“這樣啊,這邊大部分女生都是衝著他來的,其實他打的也就一般般,那些花癡還說他像櫻木花道,除了頭發還有哪像啊。”
男生絮絮叨叨的,引來前座一個女生的輕笑,沐熙順著聲音看過去,是許久沒見到人影的丁慧欣,她身邊坐了一個健碩的男人,兩人靠的很近。
“熙熙,那邊太陽大,來我邊上吧,我這還有個位置。”
沐熙不太想當電燈泡,不過禁不住人三催四請的,隻好挪了下位置。
從丁慧欣口中倒是了解了一點那個紅發飛揚的少年,原來跟丁慧欣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除了籃球還是賽車手,不是出格的事兒他都不做,聽說還是母胎單身。
這越聽越不對了,這是要給她當媒婆的意思?她可不認為一個私生女和人家原配生的嫡子能有什麽好的交情,但是賽車她倒是有點興趣的,隻是家裏管得嚴,太過危險的項目她也不能接觸。
半場結束,兩隊的比分差距已經是跳崖式截斷,白隊下半場怎麽力挽狂瀾能贏的可能性也很小,沐熙對沒有懸念的比賽沒有什麽興趣,對旁邊你儂我儂的丁慧欣更沒有興趣,當即就走下台階了,丁慧欣可能以為她想去給丁雨晨送水,臨走前還往她手裏塞了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