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還罷了,這家裏多了個不待見自己的小姑子沐熙也不想擱這住了,再者好幾天沒有臨幸自己的大浴缸了,還真是有點想呢。
飯後跟胡蕾和羅雙雙散步消食回家了,留丁顏之一個人跟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停留在原地。
好說歹說她不至於跟個小姑娘置氣更不會遷怒他某人才依依不舍的鬆開手放她回家。
丁寧聽到出門的動靜趴在窗子上偷看,見那個壞女人走了才鬆了口氣,至少老哥今晚的清白保住了,她也不是非要住家裏,畢竟什麽東西都沒帶,卸個妝都卸不了。
偷摸溜出門就看到自家哥哥倚在雕花欄杆上目光涼涼的看著她。
“嗬……嗬嗬,嫂子走了你也不去送送啊。”
聽到這丁顏之更氣了:“你還知道她是你嫂子,你在飯桌上說的什麽渾話啊!”
丁寧縮了縮脖子,從小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她這個哥哥,一些小事他也不惜的跟別人置氣,很是真生氣了就很恐怖了,特別在他零花錢還掌握在他手裏的時候。
記得小時候調皮玩彈珠給他的魚缸打碎了,他養的珍稀魚類全軍覆沒他一個月都沒給她一分零花錢家門也反鎖了不讓她進,是是死在家裏的機會都不給她啊。
小聲的嘀咕:“我不是見不得你在她麵前那沒出息的樣兒嘛。”
這哥哥別的不說,責任心是杠杠的。十幾歲的年紀因為父母不靠譜自己扛起了整個家業,以一己之力負責全家的開銷。
從來也沒聽它抱怨過一句什麽。有次她在國外跟人打架給人車幹報廢了要賠償五百萬,老哥二話不說就給她轉了原因都沒問。
所以看著在她心目中神邸一樣的哥哥被別人女人牽著鼻子走她不知道多難受。
丁顏之捏了捏眉心,這感情的事他沒法給丁寧解釋,等她遇到了讓自己身不由己的人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