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兩人都堅持要就在這等黎沅脫離危險期才肯走,這血紅的眼睛看的駭人。
最後還是鍾卿一人一個手刀讓警衛帶下去找醫生給掛點葡萄糖再找個病床好好休息一晚這事兒才告一個段落。
沐熙從這些零星的對話裏差不多也縷清了事情的經過,她曾經一度追問他在做什麽,他敷衍過去了,本想著如今國泰民安也沒有戰打,哪怕帶點傷估計也就是切磋留下的,誰知道都危及到人身安全了。
“爺爺,小叔叔到底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中流彈啊。”沐熙懇求的問,她總覺得有些東西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穆振凱摸了摸小孫女兒的頭,歎了聲:“做他想做的事情。”
也知道問不出什麽有用信息了,沐熙坐到等待的椅子上,抱著腿一言不發。前幾天還在聊天的人怎麽會突然就倒下了呢,她不太明白。
丁顏之隻陪在她身邊安撫她,此時說再多的話也沒用,隻等一個結果。
幸而,幾個小時過後手術室的燈終於亮了,黎沅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醫生都是全國調過來最優秀的,現在都浮現出驚喜的神情,沐熙跟著道謝,穆振凱抱了抱年輕的醫生,這時候才展現出一絲脆弱,黎家的獨苗苗啊,要斷送在他手上他怎能安寧啊,怎麽能對得起他父母字字泣血的血書啊。
**的男人臉色蒼白,漏出的手腕和腿上都有纏著繃帶,向來從頭發絲精致到腳趾甲蓋的男人啊,現在連呼吸聲都細不可聞了。
“不要太多人擠在病房,病人需要保持空氣流通,你們留一個人下來陪床就行了。”護士量完體溫對著關切的一行人說。
除了沐熙以外的所有人不是要上班就是年紀太大了,商議之下還是沐熙留下來陪床。
丁顏之摸了摸沐熙的頭,輕聲說:“明天我給你們帶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