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熙沒有進病房,在麵向落日方向的走廊上站著。
她點了點窗台上吊著著不知名花朵,她猜測丁顏之可能知道她看球賽,但是她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空間,有時候步步緊逼會讓她感到窒息。
外麵有兩個穿著病服的女孩子在打羽毛球,兩人都臉蛋紅撲撲的,不一會就有家長樣的人拉她們走回醫院了。
丁顏之經典款的奔馳停在醫院北側的位置,久久沒有動靜。
沐熙看了一會,歎了口氣往樓下去了。
她從來沒有在戀愛期間跟別人曖昧或者是出軌的念頭,就算這樣還是能夠一次次挑動他敏感的神經。
哄一次兩次是情趣,多了不免就不可愛了。
“篤篤篤。”
“篤篤篤。”
敲了一會丁顏之才打開車窗,他抱著膝蓋坐在駕駛座,眼睛有點紅,說出的話也帶著鼻音:“幹嘛?”
沐熙歎了口氣:“怎麽還沒回去?”
他不說話了,隻抿著嘴盯著自己的膝蓋看。
最近騙他的也就兩件事,一件是餐廳裏說沒和別人來過,一個就是今天出來看球了。
一個過去很久了,而另一個就實在不想看丁雨晨成天蹲家樓下而已。
她打開車門,直接跟他擠在一個駕駛座,因為座位小,她直接把自己擠進他懷裏。
“有什麽問題就提出來,我們一起解決,自己悶著也不是辦法,對不對?”
她的聲音很輕柔,像是哄小孩子一樣,丁顏之感覺擠進來的柔軟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注視著她:“你想看球,直接說就是了,為什麽要騙我?”
“還是說……因為那個人是特別的……所以……”他說不下去了。
“越說越沒譜了。”沐熙摸了摸他的腦袋,認真的問:“你腦袋裏裝的都是棉花嗎?球賽是學生會組織的,我身為部長一場也不看不合適。”
“單純看球,你什麽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