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她對香味向來是極為敏感的,隻覺得被窩裏多了絲梅花的香味,這梅花熏香也隻有王望舒在用。
一想到王望舒她便立刻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她這個兄長怎麽看也是正人君子一枚,總不能說是他無事半夜進她房中吧,搖了搖腦袋便換上衣服出去練劍了。
軒轅振華正練著劍,秦淮南不知道從那冒了出來走近她身旁和她對打起來。
秦淮南連劍都沒有拔出來,用劍柄抵擋住她的劍刃,即便是這樣也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她的攻擊。
驃騎將軍(秦淮南):" “出劍無力,劍氣不夠淩厲”"
軒轅振華氣結,招數也越來越刁鑽,誰知秦淮南一用力,震的她手一麻,手中的劍就被他打掉在地上了。
驃騎將軍(秦淮南):" “以你這樣的招數,對付一些市井無賴尚可,若是對上旁的怕是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了!”"
秦淮南看了眼軒轅振華掉落在地上的劍。
驃騎將軍(秦淮南):" “撿起來,再來!”"
她白了他一眼便氣衝衝地走下了練武台,從小夏手中接過一塊巾帕拭了拭手便回房去了,誰要他教,多管閑事。
跟在她後麵的秦淮南剛到房門口便吃了個閉門羹,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走。
回到房中的軒轅振華換了套便裝尋了個小木箱裝上了些金子,順手帶上了一張拜貼,這拜貼還是韓算子送來的,說是有了這張帖子便能見到那酒莊的老板。
一打開房門便瞧見秦淮南立在門口。
王振璍:" “你怎麽還在這?”"
秦淮南也隻是笑了笑,神情一如既往淡漠,瞧不出他心中的悲喜。
瞧了眼她手中抱著的箱子,輕皺了皺眉道:
驃騎將軍(秦淮南):" “今日又要出去?”"
她順著秦淮南的視線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