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莫懷瑾的手稍微頓了頓,神情有些詫異,轉瞬又抓起一把魚食扔進水塘中。
他向來都是視他藥王穀的百米圍牆為虛設,需要什麽便趁半夜無人守門之時翻牆而入,今日這般懂規矩的叩山求見倒是第一次見著。
神醫(莫懷瑾):" “那便放他進來”"
莫懷瑾語調平平,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一旁的淮山麵露不滿,憤憤不平道:
淮山:" “又是他,都不知道偷拿咱們穀裏多少東西了。”"
一旁被莫懷瑾抓著罰抄醫書的陵遊將手中的毛筆一扔,活絡了下筋骨,躍躍欲試道:
陵遊:" “上次讓他給跑了,這次看我怎麽收拾他!真當我藥王穀無人了,看把他給囂張的。”"
陵遊是莫懷瑾唯一的徒弟,性子頑劣,脾氣暴躁,囂張跋扈,一身公子病,一看就不是學醫的料,倒像是那些個街頭雜耍的,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莫懷瑾的徒弟了。
剛走沒幾步就被莫懷瑾用金蠶絲給纏住了腰身拽了回來,一個沒站穩直接撲倒在地上。
陵遊:" “師父,你放開我,我今日非得跟他好好打一場,讓他知道我們藥王穀的厲害!”"
莫懷瑾將金蠶絲收回手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神醫(莫懷瑾):" “少去給我丟人現眼,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能打的過誰,還是好好在這抄你的醫書吧,若是天黑之前沒有抄好,便一步也不許再踏出這藥王穀!”"
陵遊看著那本磚頭般的醫術苦不堪言,這得抄到猴年馬月,可憐巴巴的望著莫懷瑾撒嬌道:
陵遊:" “師傅~”"
莫懷瑾根本就不理會他,直接讓淮山推著他往前廳走去。獨留下陵遊一人在原處可憐巴巴的站著。
到了前廳,影已經在那等著了,莫懷瑾看著眼前背對著他的男子出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