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兵部尚書董顏的兒子董蔣成被抓進府衙的事在紫城傳的是沸沸揚揚。
說是董家公子昨日喝醉了酒,竟然翻牆進了國丈爺的府,不僅辱沒了安平郡主,事後還將人給殺了。
路人甲:" “這董將成還真是色膽包天啊!那安平郡主可是當今皇後娘娘的親侄女。”"
路人乙:" “誰說不是呢!這下董家和唐家的梁子可算是結下了。”"
路人丙:" “老板,再來一屜包子!”"
不管是樓裏樓外,還是大街小巷,無人不談論著這件事情,就連那些急著趕路的鏢師都特意駐足下來聆聽。
王振璍:" “走,咱們也去看看這“色膽包天”的賊人長啥樣!”"
木堂:" “啊!”"
木堂看了看手中捧著的包子,幽怨地抓起一個放進嘴裏咬了口,感覺他家公子這次又得惹出點什麽事情來。
木堂:" “公子,等等我~”"
來到府衙,門口已經裏三層外三層被人群給包圍住了,各個人的腦袋都削尖了往裏頭仰,企圖拿到第一手消息,好和同伴喝酒的時候叨叨下酒。
他們平日無事便是約幾個好友喝酒聊天去,點個幾兩燒酒一碟花生幾斤牛肉這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還是這下酒消息夠不夠勁。
他們就跟長多了雙耳朵似的,這紫城中的大事小事都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城南家的某某男子昨晚又跑到城北去會見某某寡婦等事均是可以拿來說上半天的,要不怎麽說那麽多權貴私下去茶樓酒肆裏探聽消息呢!
軒轅振華被擠到人群最外層,即便是踮起腳尖也見不著裏麵是何情景。
王振璍:" “誒,剪水,找個偏僻的角落帶我上去?”"
木堂被包子嗆到了,猛咳道:
木堂:" “咳咳…公子你不會是想趴屋頂上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