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躺著躺著就睡著了,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
王望舒早便醒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道:
王望舒:" “左右你師父現在還生著你的氣,不如今夜便在為兄這住下吧,待會我讓紫檀去給你師父回個話便是了。”"
軒轅振華睡的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彎腰拾起不知道何時掉落在地上的披風,將它披在自己身上。
王振璍:" “唉,總歸我還要在他那待三年了,現在才過去半年,估摸著他氣也該消的差不多了。”"
她邊說便整理被王望舒弄亂的頭發,重新束的整整齊齊的,本想轉身同王望舒道個別的,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隻見他一手撐著腦袋慵懶地躺在**,側著身子打量著她,幾縷青絲垂落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意,看的軒轅振華心裏一酥。
嘖嘖嘖,這般好看的人兒,也不知道將來便宜了那家姑娘。
她虛咳了聲,正了正臉色道:
王振璍:" “大哥,你這披風先借我用著了,明日我在差人給你送回來。”"
未等王望舒回應她便抬步出門了,這披風是按王望舒的身形做的,披她身上就顯得大了許多,都要拖地了,整個人被裹在裏麵倒也暖和。
剛打開門便看見了站在對麵走廊裏的秦淮南,她愣了會方才鎮定地走出去,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之後便跟沒事似的走了。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秦淮南的心,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轉角處後,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
玄書:" “將軍!”"
旁邊候著的玄書忙走到他跟前欲想要去攙他,卻被秦淮南甩開了,就連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殺氣,秦淮南一臉冷漠的轉身往房中走去。
他恨這個世道的不公平,他原本也有自己的家,若沒有當年的那一場變故是不是長公主會覺得他也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