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城一間茶樓裏,兩名身穿華服的男子先後進了一間偏角落的隔間,門口還站著兩位腰間帶著佩劍的護衛。
東宮澤宇:" “皇兄安好啊~”"
東宮宸逸朝坐著的東宮澤宇睨了眼,在他的言行舉止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自己的恭敬之意,也不知道他今日尋他來是何事,坐在了他對麵的位置上。
東宮宸逸:" “三弟今日尋本宮出來怕不僅喝茶這麽簡單吧?”"
他端起桌麵上一杯茶放到嘴邊輕吸了口氣,隻誇讚這茶香,卻不曾喝一口。
東宮澤宇輕笑了笑,他這個皇兄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不過他今天不和他計較這些小事,還是以大事為重。
東宮澤宇:" “五弟如今是越來越懂得討父皇歡心了,身後還有長公主和驃騎將軍支持,若是此次再讓他立下大功,恐怕日後父皇這心中更加沒有皇兄的位置了。”"
東宮宸逸:" “嗬,三弟這話說的,這父皇心中沒有本宮的位置,難不成就有你的位置了?此次王家可是去了三個人啊!”"
除開他那三弟外,這單單王家可就去了三個啊,除開秦淮南這個養子不說,還有他自小的伴讀王望舒,他可不敢冒然對他們下手,吃虧的到頭來還不是自己。
東宮宸逸:" “若三弟沒有其它事情,本宮就先行告辭了!”"
東宮宸逸剛起身卻被東宮澤宇喊住了。
東宮澤宇:" “皇兄莫不是忘記了父皇和長公主的事情了,我們可能不止老五這一個皇弟啊!”"
東宮宸逸身子輕顫了顫,瞳孔擴張,眸中瞬間布滿了紅血絲,寬大袖袍遮掩下的手握成了拳狀。
他怎麽可能會忘,真正的鳳袍如今還掛在長公主離宮前的宮殿上,他母後的鳳袍隻要細看就可看出做工和材質的差別,看著東宮澤宇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