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振華嘴角抽搐了會兒,她其實隻是想問句他什麽時候走,見他坐的比佛祖還要穩當,也不好再去打攪他,自己趴在塌上躺了起來。
帳篷裏很暖和,塌上又鋪了柔軟的皮毛,她沒一會兒便深深地入睡了。
許是太累了,又或許是有個信任的人在覺得安心,在大災大難麵前也可睡的香甜。
紫檀找吳韻的夫人借來了一小筐的針線,還沒來的急開口就又被王望舒給攆走了。
由於她的衣袍是深紫色的,從筐裏挑了深淺兩種紫色的絲線出來。
借著燭火的微光,一針一線的細細縫補著,縫完後還在上麵用淺紫色的針線勾了個小小個的華字,不細看倒是真看不出來。
軒轅振華醒來看見王望舒正在給他補衣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到他跟前彎下腰身看了眼,隨之露出了個不可思議的神情道:
王振璍:" “厲害了大哥,不僅才學武功了得,就連女紅也這般好,這叫我們怎麽活呀!”"
王望舒聽後笑了笑,拿起剪刀將線頭剪掉,將縫補的地方攤開借著燭光細細看了遍,見沒有漏補的地方才將衣袍遞給她,邊收拾針線邊道:
王望舒:" “好了,你也莫揶揄我,為兄縫補的自然比不上那些繡娘縫的好看,莫要嫌棄才是。”"
軒轅振華從他手中接過衣袍,也沒有細看,樂嗬嗬道:
王振璍:" “不嫌棄不嫌棄,隻是辛苦大哥幫我縫補衣服了。”"
秦淮南又同往日一樣,忙完後便提著食盒來到軒轅振華的帳裏,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王望舒的聲音了,掀開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他看了眼並列坐在火盆旁取暖的倆人,心裏很不是滋味,隻是麵色不改道:
驃騎將軍(秦淮南):" “為兄不知今日璍兒這多了一個人,可就沒備大理寺卿的飯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