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璍:" “我也想知道你喜歡住這風城的地牢還是紫城的地牢。”"
世子(安景雲):" “我…”"
軒轅振華起身從掌櫃手中接過銀子,看了眼手中的銀錢,笑道:
王振璍:" “無事,我們這便離開。”"
出了客棧,安景雲一臉憤慨道:
世子(安景雲):" “你為什麽攔住我?我堂堂世子還怕得罪這些紈絝不成?”"
王振璍:" “人家包了那家客棧,趕我們走也是天經地義,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去將人打一頓,是嫌在外麵待著太自由了,想進去牢裏待幾年是吧?”"
再說了,有錢住哪裏不可?這紫城又不止這一家客棧,拿著這錢去住個更好的不是很好嗎?何必與別人發生爭執。
軒轅振華拖著安景雲去尋找其他的客棧,這次她用剛才的銀錢要了兩間上房,又點了好一些酒肉,還多了些出來。
她指著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道:
王振璍:" “如何,現在心裏可舒坦些了?”"
安景雲倒了杯酒遞給她道:
世子(安景雲):" “不說那事了,來,咱們喝酒吃肉。”"
軒轅振華看了眼他倒的那杯酒,難得笑了一下。
王振璍:" “安景雲,我發現我和你混除了酒量越來越好外其他本事倒是沒有見長過。”"
他聽後也不惱,想著日後要將她娶了,倆個人生活也倒有趣,去學學那釀酒的手藝,供她喝一輩子的。
喝的差不多了,還真如她說的那樣,酒量是越來越好了,這一壇子都快喝完了,人還精神著,安景雲趁她不備,將一早藏於袖口中藥粉盡數倒入了她的酒杯中。
這莫懷瑾的“浮生半日醉”果然不一般,她剛喝下去不到一刻就暈了過去,尋常人隻需一點劑量就可以睡上半天,更何況他還是放了半瓶,她怕是得睡到明日才會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