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宋管家還好,一提宋管家,葉楚晴眸色當時一狠:“宋管家?父親真是養了一條好狗啊,這卑賤的下人在你麵前唯唯諾諾,可到了別處卻仗勢欺人!”
“女兒再如何不受寵,那也是相府二小姐!他卻連我這主人家也敢咬!一個下人都敢如父親這般教訓我,簡直是目無尊卑!父親說,按我葉家的規矩,是不是該打斷他的腿?”
“一派胡言!”葉文禮氣的抓起茶盞就扔向了葉楚晴。
葉楚晴堪堪避過,卻也不惱,隻是依舊冷笑著說道:“女兒向來不討父親喜歡,女兒倒也不在乎。但宋管家這事,乃是大事!”
“父親可知那些想進相府拜見你的人,都得先給他準備三百兩雪花銀?”
“宰相門前七品官,說的就是他宋管家這樣的奴才!一個奴才,都如此做派,父親大人想一想,這可不是在敗壞您的名聲?長此以往,久而久之……”
“若往後東窗事發,聖上怪罪下來,父親可擔待的起?我葉家可擔待的起?”
一番話說的葉文禮心底發寒!
這幾年裏,他一門心思撲在朝堂之上,平日便將家事都丟給了妻子去打理,哪裏想過家裏竟然亂成了這幅模樣?
若宋管家當真如葉楚晴說的這般不堪,這可是會影響他官聲的啊!
官至國相,一言一行,都需三思。
治家,治國,猶如烹小鮮,又如拿針挑土。
他葉家勢大,可仇家也不少。想想有多少人在等著他葉文禮官運衰退時踩一腳的?
若葉楚晴所說屬實,那這宋管家該殺!
當下,葉文禮也不去計較什麽三女被打的事情了,直接問葉楚晴:“確有此事?”
葉楚晴點了點頭:“這事情女兒也不敢多說,畢竟這些年家裏的事情,都是母親在打理。說多錯多,父親您若想知道,便自去查吧。反正這賤奴,女兒是打了!若父親依然要罰我,那女兒也隻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