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蠅營狗苟她是不願意摻和的,一屋子賤人,改明兒個誰使個絆子,弄不死她也得惡心死她。
想著,葉楚晴又將懷中的金盞抱緊了些。
而墨允承心底卻滿是疑惑。
“她在相府都做了什麽?”
墨允承看著葉楚晴的背影,問竹影道。
竹影立刻回道:“回主子話,二小姐今日和屬下一起,在相爺夫人處扛了四袋銀炭。但她卻並沒有用,而是自己寧願凍著,也將銀炭換成了銀子,為主子尋藥。這樣的女子……倒是不錯。”
不錯?
不錯的女子,撬走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西域進宮的稀世杯盞?
瞧那副樣子,分明就是個……見錢眼開的財迷!
墨允承旋即一笑,目光旋即移到了竹影身上:“你倒是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
“屬下隻關心主子。”竹影說。
墨允承輕聲一歎:“算了,仔細叮著吧。便看看這女人平日裏都與誰接觸。”
“是。”竹影一抱拳,準備轉身離開。
墨允承卻像是又想起了什麽一般:“等等!”
“主子?”
抬手揮毫,落筆一封書信之後,才遞給竹影:“順便差人去一趟銀滿樓。”
“是!”
竹影這次離開,便不再回來,徒留墨允承一個人在屋中。
想及竹影複述的那一句:“寧願自凍著,也要換銀子為您治傷”
墨允承不禁啞然失笑。
很久之前,也有個人如此對他……
回了相府的葉楚晴卻是睡不著,突然變成坐擁千兩白銀的土財主,讓她興奮不已。
非拉著一眾美男喝酒,還教起他們劃拳。
這可沒給美男團嚇著!
可當葉楚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們倒也不敢怕了!
於是,賞月閣就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場麵:“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飛啊,啪啪!飛啊,啊啊!你輸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