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些詞語形容墨允承的腹肌,簡直完美。
“嘖嘖,小東西倒是長得挺別致嘛。”
葉楚晴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暗戳戳倒手摸了摸墨允承的腹肌:“吃個豆腐,就當是診金了~”
可是就在手指剛滑到腹肌下方的時候,墨允承的眼睛卻驟然睜開。
“放肆!”男人猛的從**坐了起來,抬手便掐住了葉楚晴的脖頸:“你對本王做了什麽!”
“你、你別鎖我喉啊!”
葉楚晴艱難說道:“我死了,你、你得陪葬!我,我能治你的病!”
這麽狂妄?
墨允承嗤笑一聲,手上添了些力道:“醫治本王?就憑你?”
他遍尋名醫未果,憑她?
一個不學無術的相府小姐,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還是說他……蠢!
葉楚晴被掐的頭暈眼花,她隻覺得肺裏空氣越來越少,一下子就來了火氣,她忽然抬手搭在了墨允承的肩膀一按一壓。
就這一下,墨允承隻覺得自己手臂再不聽使喚了。
“咳咳!”等墨允承的胳膊軟綿綿的耷拉下來之後,葉楚晴才咳了好幾聲,緩過勁兒憤惱道:“就憑我,怎麽了,別狗眼看人低,身中醉紅顏,卻喝劇毒鉤吻水壓製毒性,你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草包!”
“……”墨允承的瞳孔狠狠一縮。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這女人罵他……
草包?
隨後,他才猛然意識到了什麽。
這女人……竟將對他的病症一清二楚。
“我辛辛苦苦治好你,摸把腹肌怎麽了,當診金怎麽了,你這身子是金子做的嗎?”
葉楚晴繼續毒舌輸出,墨允承的臉越來越黑。
隻是他剛動一下,葉楚晴猛的後跳一步拉開距離,指著他的鼻子威脅:“你別動!你再動我就再卸你一條胳膊。”
可她的威脅,絲毫沒有對墨允承起到作用。
墨允承臉上寒霜不化,銳利的眼神戳的人心發顫:“說,誰告訴你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