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盞是西域進貢的精品,現世隻存了兩套,共十二隻。如今一套在宮中,另一套則在本王這兒。現在被你踩碎了一隻,本王還剩下五隻。贈與你也不是不可以。”墨允承說著,微微一頓:“不。”
“不過什麽?”葉楚晴想也不想的問道。
“本王憑什麽要給你?”墨允承笑了一聲:“畢竟那隻酒盞足以付你的診金。”
葉楚晴猛的一拍桌子,震的桌上菜肴都跳了兩跳:“珍貴怎麽了!那東西比起你的命,應當是不值一提吧!不給我,我……我就不給你醫治了!等死吧你!”
“按照天啟律例,本王若身死,你也得陪葬吧?”墨允承笑的宛如狐狸。
葉楚晴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在墨允承的臉上!
這二哈!竟然用這個威脅她!
“好啊,真好。”葉楚晴氣笑了:“本小姐也不妨告訴你,既然本小姐能救你,那便也能一直吊著你的命!反正隻要你有一口氣在,我就死不了〜藥我是買不起了,沒銀子。隻能給你紮針吊命。你以後也別想著馳騁沙場了,等我一天兩三針的把你紮成刺蝟,到時你就幵心了。就這麽著吧。”
馳騁沙場……
聽到這個詞,墨允承的眸色一暗。
他許久都不說話,隻是那麽靜靜的看著葉楚晴。
葉楚晴被盯的渾身不自在,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她……她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我……”
“你在威脅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聽著男人那低沉的聲音,葉楚晴的心忽然一顫:“我、我哪兒敢威脅你嘛,再說了,你不告訴我這金盞的金貴之處,我哪裏會知道……所以才一腳踩扁了。我們……我們都有責任,你不得彌補我的損失啊……”
“葉小姐再如此不講道理,休怪本王命人將你丟出去。”
墨允承再不去看葉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