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承冷眉冷目瞪了葉楚晴一眼,想揮手將這蠢貨趕出去,可又想到自己方才金口玉言,一次一金盞,旋即又黑著臉走向床邊,赤起上半身便躺在了**。
這也太配合了吧!
葉楚晴搓著無處安放的小手,強壓著心底的悸動,默念:“先紮針,先紮針。”
這一次,她的動作萬分輕,而墨允承承受的痛苦卻並未減少半點。
就好似敲碎了所有肋骨,墨允承的臉色越來越白。
可饒是如此,他卻緊閉雙眸,不發一聲。
針起,痛楚緩緩消退。
墨允承深呼出一口濁氣,卻猛然發現一抹冰涼,正輕輕撫#摸著他的小腹。
抬手打落,絲毫不留情麵!
“嘶!”
葉楚晴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撫著被打疼的手委屈道:“你、你今天怎麽像個炸藥橘一樣!”
墨允承並不理會她,而是直接穿好衣物,對門外說道:“來人,送客!”
“喊!你以為我想待在你這兒啊!“葉楚晴仲手:“金盞!”
不多時,竹影拿著一個精巧盒子走了進來。
剛進門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自家主子…….是生氣了?
於是竹影的目光帶著些許詫異,落在了葉楚晴的身上。
“看什麽看!”
葉楚晴吸了吸鼻子,一把奪過盒子便出了門。
金盞在手,可她怎麽就開心不起來呢!
這墨允承,真煩人!
竹影本想跟出去,可左思右想,還是說道:“主子,葉二小姐心直口快,若是……”
“往後沒有旁的事,不得讓她出現在本王麵前!”
墨允承語氣如霜,嚇得竹影都莫名一個哆嗦。
心想這二小姐也太能惹主子生氣了吧?
“是。”竹影應了一聲,這才退出了房間。
回去的路上,葉楚晴一言不發,隻是盯著手中的盒子發呆,也不知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