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嬤嬤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藍夫人,藍夫人心裏有點兒忐忑,不過更多的是興奮,覺得今天終於可以好好整治凰九歌了。
不過他們也不想想,為什麽凰九歌今天沒事人一樣,而他們全都中招。
藍優柔:"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啊!"
藍夫人如此,有一半是裝的,有一半是真的有點虛脫了。
馮嬤嬤:" 大膽奴才!你們廚房的人疏忽職守,居然讓夫人的湯裏被放了瀉藥!該當何罪?"
馮嬤嬤一出來就開始興師問罪,這是她之前和那些人商量好的。
然後這些人就七嘴八舌的大呼冤枉,並且互相證明他們都沒有作案時間,也不敢有這樣的心思,同時不放過在主子麵前露臉的機會,開始大表忠心。
藍優柔:" 雖然本夫人也很想相信你們,可這湯就隻經過了你們廚房的手……"
藍夫人這樣說著,有些急切,是因為她不想再浪費時間,聽他們說這些廢話,隻好親自引導他們發揮,讓他們把話題往凰九歌身上引。
廚房的人猶豫著看了凰九歌一眼,開始說她院子裏的小七來過廚房拿吃的,並且還逗留了好一陣,他們在忙也沒怎麽注意。
凰圖業:" 來人!去把大小姐院子裏的小丫鬟給帶過來!"
凰圖業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看著凰九歌的目光裏神色複雜。這事如果被證實的確如此的話,凰九歌肯定也脫不了幹係。
小七:" 老爺,夫人,大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去廚房不過是拿大小姐的午飯,而且也未曾逗留。"
小七不一會兒就被帶了過來,她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一來就開口喊冤。
馮嬤嬤:" 好你個賤婢!你這意思難不成是廚房這麽多人都眼瞎了?還是說他們閑的沒事都在汙蔑你?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把瀉藥放在夫人湯裏的?還不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