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內,羅隱走了,劉浩坤都懵了,苦笑道:“我大老遠來幫他,一個口頭的人情,就完了?還,已經還完了?怎麽還的?”
心說,怪不得喬首富說這小子有時候像個精神病呢。
齊佑民哭笑不得,趕緊說道:“劉總,羅先生的人情,可是無價!”
“他說還了,肯定就還了。”
“我鬥膽問一句,您,是不是有病?”
這是齊佑民猜的,否則,羅先生怎麽可能說已經還了?
呂涼維差點趴地上。齊佑民這話聽起來怎麽像罵人呢?這可是劉主宰!他都得敬三分!
他知道齊佑民什麽意思,但劉浩坤能聽懂嗎?
他以為劉浩坤肯定會生氣。
果然,劉浩坤臉色一變。
但:“你是說,他把我的病治好了?”
呂涼維:“……”
劉浩坤果然有病!
齊佑民:“羅先生醫術高超,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劉浩坤半信半疑。
忽然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
他的胸口上貼著一大塊很厚實的白色的紗布。
劉浩坤揭開紗布。
一股腥臭散發出來。
紗布內側,布滿膿血。
齊佑民和呂涼維差點吐了。
隻是,這膿血哪來的?劉浩坤的胸口光滑如鏡,沒有傷口啊!
劉浩坤驚呼:“神了,真的好了?”
伸手扯掉紗布,指著紗布什麽的膿血,感慨:“十年前遭遇意外,被捅了一刀。刀上抹了毒,幸好隻是劃破的皮膚,沒傷及性命。”“但,此後,傷口始終化膿不愈合,已經快爛透了。醫生說,等爛到心髒,我就死了。每天奇癢無比,遭老罪了。”
劉浩坤此刻十分慶幸,怪不得子墨那丫頭說,他來秦城不是幫羅隱,而是幫自己。原來如此。這等於是羅隱救了他一條老命啊!
“哈哈哈哈!”劉浩坤開懷大笑:“這可是個大人情,怎麽能輕易就這麽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