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擇和沈益正麵交鋒,與會人員都知道兩家的背景,沒人敢參與。
哪怕是和兩家關係還不錯的,都沒敢出來站腳助威。
同行是冤家,鷸蚌相爭,漁翁才能得利。
目前,局勢還不明朗,不是站隊的好時機。
秦天逸有點懵,低聲道:“姐夫,這兩人可都是老狐狸,怎麽會當眾撕破臉掐起來呢?”
羅隱:“沈益過於興奮,王敬擇底氣十足。看來,他們背後的人都來了。”
秦天逸大吃一驚:“姐夫,盤龍殿和藥宗來人了?不會對你出手吧?”
羅隱苦笑:“兩家,我都得罪了。主事的來了,豈能放過我?”
秦天逸一點都不擔心:“姐夫,你就是無敵,我相信你!”
羅隱:“……”
齊老三突然來了一句:“我師父除了我,誰都不怕!”
秦天逸納悶:“我姐夫怕你?”
羅隱也納悶。
齊老三很自信地說道:“我師傅說了,這麽多年就遇到我這麽一個合格的傳承人。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正宗的衣缽傳人。”
“我要是不給他當徒弟了,他的一身本領隻能帶進棺材裏去了。你說,他怕不怕我?”
秦天逸:“……”
羅隱:“……”
雖然很想踹死齊老三,但,好特麽有道理。
齊老三忽然看向某處:“嘿嘿,師父,沈家父子又開始冒壞水了。”
此時,沈清明臉色鐵青,正在和沈益交流。
“爸,姓王的敢如此羞辱你,讓三少把他做了吧!”
沈益老臉陰沉:“是我高興過頭了。你不可妄動。”
“看這老東西如此猖狂,我懷疑,藥宗來人了。”
沈清明大吃一驚:“那可壞了,三少敢和藥宗叫板嗎?”
沈益冷笑:“以三少狂妄的性格,天王老子,他都不會怕。真要打起來,藥宗未必占便宜。東山省可不是藥宗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