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暫時不會走的。真的。”於書彬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順帶還解釋了一句,“要走我上個月就走了,錯過機會,下次估計還得等段時間,放心吧。我還等著抱外甥呢!”
他這是自顧自就跟楊來娣拉成姐弟了。
楊來娣倒沒多想,主要這小於就是個大大咧咧甚至嘴上沒把門兒的,心情好了隨口說幾句漂亮話,好聽是好聽,她還不至於就真的要這麽跟人套近乎拉關係。
“好,不說那些了。反正你不管啥時候回去,提前說一聲嘛,你照顧我們這麽久,到時候怎麽也得給你辦個餞別宴,也送送你。”
“哎喲,二姐你都知道餞別了,進步了啊!”於書彬挑眉。
楊妙華也不扭捏,她以前確實是沒文化:“那不是跟著你們學習了,一點進步都沒有的話,也對不起你們啊!”
如今的楊妙華在生產隊社員眼中還是個純粹的文盲,生活逼迫他們這些老農所學會的也不過就是一些簡單的數字和計算,都不是很精通,連寫自己名字都寫不大清楚。這在生產隊並不是個例。山旮旯裏,掃盲的隊伍都很少進來,便是來了,大家忙著農活,又有幾個能靜心去學的?
不過重活一世的楊妙華還是有了些進步的,畢竟上輩子九十年代後期她去鎮上擺攤做過些小生意,要記賬什麽的,慢慢地也就學會了一些基礎簡單的文字。不然之前她也不會去看工分簿了。
後來她也意識到了這個bug,正愁該怎麽解釋自己從文盲進化成隻能算是半文盲,這不孫菁菁和於書彬就送上門來了。她也就尋找機會見縫插針地請教,給自己增加這麽一個“學習”的過程,以後也不至於太讓人生疑。
又說了一會兒,於書彬吃好喝好就走了。
離開前楊妙華還準備給他把沒吃完的排骨打包,於書彬家教挺好,吃東西也不亂翻筷子,即便是剩下的東西賣相也並不差。知青點知青們都跟社員搭夥吃飯,一般生活水平也高不到哪裏去,這些東西他們絕對不會嫌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