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
一家農戶不吃不喝一年也掙不下那麽多銀子。陳俊生他爹和他爺爺兩輩子的積攢才供出來陳俊生這麽一個念書郎,現在家底也是已經掏的幹幹淨淨的了。
陳滿滿計算了一下自己在山上采草藥的收入,覺得保證吃喝和送齊爭去學堂應該能支撐的住。
況且齊爭有時候也能給自己幫忙。
“那麽多......”
心裏已經算的差不多,陳滿滿麵上卻沒有表現出輕鬆來,財不外漏這個簡單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今天白天馬嬸鬧上門的事情已經給她了一個教訓。
其實陳俊生今年的束脩已經交上,出門踏青也用不上那麽多,可既然陳滿滿有他為什麽不開口要呢?
畢竟錢落到自己手上才是自己的。
陳俊生等著陳滿滿回家去給他拿銀子,等來等去也沒等到陳滿滿動腳。
“滿滿,你......”
“你現在已經有了秀才名號,在課業之餘也可以找些其他小孩子教他們認些簡單的字,這樣也好能賺些銀錢補貼家用......”
陳滿滿說的頗為真心,是真的在很認真的幫陳俊生想辦法。現實世界裏也有很多勤工儉學的學生,能學會一技之長的比全職員工掙到的還多。陳俊生現在有了秀才的名號,要是願意教學肯定有很多父母把孩子送過去。
事情發展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陳俊生差點而繃不住臉色。他將來是要考狀元做大官的,怎麽能在這種事情傷浪費心神?
“我知道,但是......”
“俊生哥,你們學堂在哪兒啊,今年還招人嗎?要先去找先生麵談嗎?”
陳滿滿不清楚在這裏上學的流程,一連串的問話把麵前的陳俊生打了個蒙圈,也把他沒說完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裏。
“你問這個做什麽?”
陳俊生顯然對陳滿滿不給她拿錢有些不可置信,聽見她問學堂的事情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