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看在你年紀還小,這次也還算懂事的份上,你就看著給個十塊二十塊的損失。這活兒你要是還想幹的話,我就冒著風險再幫你頂著,隻是你以後要小心一些,別再犯錯了。”
福嬸兒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不情不願的對著李禾苗說道。
李禾苗這次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王愛琴倒是先冷笑出聲:“我說福嬸兒,咱們在這一個街上住著,雖然不像鄰居那般親近,常來常往,但是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大家心裏都清楚,我們沈家的門風,鄰居們也從來不會懷疑。如今你這空口白牙的,就想讓我兒媳婦兒掏十塊二十塊出來,這四條火柴統共一百二十盒,一盒就算市麵上的售價,也就是兩分錢,全部也才二塊四。我算是看明白你是什麽人啦了,禾苗咱們走,我們直接去火柴廠,就是要賠,我也是賠給正主,不受這閑氣!”
王愛琴說完這段話,拉起李禾苗就打算直接走人,不再跟這個福嬸兒糾纏。
福嬸兒此時才有些急了,攔住王愛琴說道:“大妹子,你這話怎麽說的?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我要是個惡的,你來讓我給你媳婦兒找活幹,我會這麽盡心上意的給她領活兒?還不是這小孩子不盡心犯了錯,我這心裏氣不過,才說了這些狠話嗎?”王愛琴瞪視著福嬸兒,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這說的可不是狠話,你這是打量著我們娘倆好欺負,想狠狠的訛我們一筆呢?”
福嬸聽到王愛琴的話,也瞪眼回視道:“我咋是訛你們呢?這火柴還在你們的包裏裝著呢,我為你們冒了風險,又挨了訓,你就這樣原價隻把火柴賠給我,你說我這趟罪遭的值當不值當?”
“哼,你是不是冒了風險,挨了訓,又遭了什麽樣的罪,咱們這會兒還不清楚呢?等我到了火柴廠,好好的打聽打聽,要真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甭說十塊、二十塊?一百塊,我都給你送上門兒來!我不但給你送上門兒,我還要敲鑼打鼓的告訴鄰裏鄉親,讓大家知道你受了什麽樣的冤枉,我們做了什麽樣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