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多月來,王愛琴也是把兒媳婦娘家的這群人看的透透的,心中也是又煩又悶。
她簡直是後悔死,自己當初慌忙去定下的這門荒唐親事,隻是王愛琴麵上卻不動聲色的帶出一股和氣的笑容。
“是該給禾苗買點糖衝水補補,這是兩塊錢,你去旁邊的供銷社看著買一點,先喝著,等喝完了咱再買。”王愛琴掏出錢,慈愛的對著李滿寶說道。
李滿寶接過王愛琴遞過來的兩塊錢,眼中閃著貪婪的精光,心裏小算盤已經打了起來。
兩塊錢,她稱個一塊或者五毛的糖就差不多了,剩下的裝自己兜裏,也沒誰敢說她。
王愛琴也不管李滿寶眼裏的小心思,越過她便向著病房走去。
她心裏還惦記著兒媳婦暈倒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知道禾苗醒過來,有沒有再清醒一點?記不記得當時是個什麽情況?
“禾苗,你這頭還痛不痛啊?現在能不能想起一些事情來?”
王愛琴走進病房,看到禾苗閉眼靠著床頭坐著,關切的走上去,握著她的一隻手問道。
王愛琴的手掌寬厚粗糙,但又帶著一股溫暖,禾苗聞聲睜開眼,看向眼前這個圓臉的婦女。
有了馬蘭花這幾人做對比,眼前這個女人表露出來的感情,就要真情實意多了。
隻是李禾苗心中有些迷惑,怎麽這個女人也是自己的媽媽?
“你也是我的媽媽?她也是我的媽媽?我到底是你們誰的女兒?”
禾苗看著王愛琴,又看看旁邊的馬蘭花,不解的開口問道。
王愛琴聞言,心中情緒又沉重了下去,看來兒媳婦這是還想不起來。
馬蘭花又在旁邊做作的擦眼淚,口裏說道:“看把我閨女撞的,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認得啦。”
劉玉蓮在一旁長籲短歎的拍著馬蘭花的肩,不走心的安慰自家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