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瑩靠在牆外,聽著母親的話,隻覺得一陣心寒。
她沒有聽到父親李建國說話,過了一會兒,田燕秋又開口說道:“一百五十塊,就把咱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大丫給徹底賣了,以後再也指望不上。我總覺得這門親事劃不來,不太想答應。”
“就算你答應了,彩禮也才一百五十塊,還差了二百多塊,去哪裏湊呢?”李建國的聲音響起,那裏麵也多是苦惱加憂愁。
田燕秋停下給兒子上藥的動作,腦中也在思索著,還能想到什麽辦法?
“你說咱媽那裏,還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媽也疼誌剛的,如果知道了這個事,肯定會想辦法救誌剛的。”田燕秋吞吞吐吐的說出這一段話。
“你趁早給我歇了這心思,咱媽那裏,早幾年給我們三兄弟娶親的時候,就已經將手裏的錢,全部給花了個精光。現在她手裏能攢下來幾分錢?就算攢了幾分,那也都是她的血汗錢!而且誌剛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兒,要是再把媽給氣病了,到時候醫藥費再來一筆,咱們家就是雪上加霜!你可別裹亂了。”
李建國皺著眉頭,低聲訓斥道,對於田燕秋的這種想法,非常不讚同。
“知道了,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這麽提一下,往後不說了。”
田燕秋對於丈夫的話,還是比較順從的,當即便小聲的答應了。
她又低著頭,打算給兒子繼續塗藥,正對上李誌剛對著她眨眼睛。
田燕秋有些不解,直愣愣的問道:“誌剛,你咋了?是不是有啥事兒?”
李誌剛偷偷摸摸的看了他爸一眼,不太敢說話。
李建國看著大兒子此時畏畏縮縮,上不了台麵的樣子,心火又湧了上來。
隻是在家裏怕發了火,引起母親的注意,他隻好忍著忍著氣,低吼道:“你做那鬼樣子幹什麽?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給我吞吞吐吐的,看著就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