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屋子坐滿了人,但卻安靜的可怕,一時之間,誰都不想先開口說話。
最後,還是老大李建國先咳嗽了兩聲,張開了口:“今天大家坐在這裏,都是因為我這個不成器的大兒子。要是可以,我真想讓他自己拿命賠給人家,可惜他的命不值錢,人家就認準了錢。
咱們要是不還,以後的日子恐怕也好過不了,可是咱們家裏是啥情況?咱們幾個兄弟心裏都門兒清,這筆賭債要是隻靠你們大哥我自己,那是鐵定還不了的。
今天我豁出去這張老臉,求求兩位兄弟,先幫大哥度過這次難關,以後大哥當牛做馬的都會還給你們。”
屋子裏沒有人應聲,李建國這番話雖然說的誠意十足,但在李建軍和李建設聽來,這都是空話,
沒有分家,他大哥無論說什麽,最後還是會不了了之的,
反正現在他們要是掏了錢,那肯定是有去無回,以後想要掰扯清楚是不可能的。
李建國等了一會兒,還是等不到兄弟們有任何回應,他心裏有些氣惱,但現在是自己在求人。
隻好又舔著臉開口問道:“建軍,建設,你們給大哥一句話吧,大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李建設看了看二哥,見他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
他頓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大哥,你今天在村子裏借錢,借到了多少?”
李建國直接將兜裏的一卷兒,零散的錢鈔放在桌子上。
“就借到了八十塊,還差四百二十塊,到時候再加上三天的利息,就是四百三十五塊。”
李建設看著那一堆零錢,皺緊了眉頭,對著李建國說道:“大哥,這還錯了這麽多,那天晚上我已經給了二十塊,那已經是我和玉蓮辛苦存下來的全部了。現在實在掏不出來了,再過幾個月,孩子們又得交學費,到時候這錢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借呢?”